左子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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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雪衙》下一次更新是下周一晚上老时间

【雪衙】4 ‘杀心’

4


里面的脆响让黎年一愣。

谢之舟谈判的性子他很了解,一开始往往都是诱哄,之后触犯到原则性问题他便会用极端的严肃建立起不可攻破的威性。但那往往是个漫长的过程,而谢之舟永远高高在上。

而这,好像是合作的一年多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谢之舟是在生气。

虽然声音转瞬即逝,可是从会客厅里模糊的身影看来,黎年还是感觉到了。

那样子,倒不像是谈判,更像是在管教小孩。

房间内,沉默了很久,久到桑陌觉得站累了要找个凳子坐下来。可谢之舟却看也不看,起身把那张凳子搬走,“站着。”

谢之舟吐出两个字。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些冷意,和许多年前不同的是,他的语气更凌厉了。

此时,桑陌有些幽怨地看了谢之舟一眼,很怂地没啃声,默默站在那里。

但自始至终,桑陌没说话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等待漫长得好像北角县的冬天,一年到头都是下不尽的雪。桑陌看向窗外,内心蒸腾起一阵酸涩。

他忽然有些闹不明白了,明明是谢之舟说以后和他就是陌生人,明明他是那么趾高气昂地从家门走出去的,可为什么现在,他却感觉心疼,不自觉地像小时候一样听谢之舟的话。

他们本应该在三年前的冬天,就已经结束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
这场谈判最后以桑陌的绝对沉默告终,而桑陌则被罚站了整整一天。当门外好奇的刑警聚拢过来,谢之舟只朝小队长点点头。

那个时候小队长喜出望外,忙握住谢之舟的手,“多谢长官相助,那我们这位证人……”

小队长伸手指指站在门边带着口罩的桑陌,等待谢之舟的指示。

谢之舟说:“黎年,你开军车,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
那会儿黎年高喊着应了声,桑陌的眼睛却黏在谢之舟身上,眼神里的半分委屈好像在说,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。

*

一路上都是安静的,黎年内心想着谢之舟真是有手段,昨日在雪里还能痞痞地站着的小哥哥,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耷拉着脑袋,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。

“你都招了?”黎年偏头看桑陌,声音里带着些调笑。

昨日还觉得他定是个难缠的角色,没想到不出一日,连邢都没用,就招了。

这路途长得很,四面又是白皑皑的雪,不说说话,就好像被埋在了无边无际白色的寂静里。

也不知是听见还是没听见,桑陌木讷地点点头。

“你不妨告诉我,老师都对你说了什么。”黎年继续诱导。

倒是这时候,桑陌动了动身子转头看向黎年,他的眼睛里有稍纵即逝的火,不一会儿又变得混沌。他张张嘴,轻轻舔舐嘴唇,然后啃去嘴角的死皮。

一系列的动作,桑陌反复做着,最后才终于问了句:“老师?”

黎年很快接话:“谢之舟。刚才和你说话的人,他是我老师。”

接着他便听见桑陌喃喃道:“老师。”

然后他笑了声。

那冷笑让黎年想起昨天夜里,风雪中的年轻人,张狂,热烈,目中无人。

紧接着就在他感叹惹人厌的痞子要回来的时候,桑陌突然一下夺过方向盘,把方向盘猛地一转,立刻拉上手刹。

一瞬间,高速行驶的车便向着路边,几十厘米厚的积雪冲过去,翻了几个跟头,最后卡在树枝之间。

咔哒——

是枪上膛的声音,黎年漆黑的枪口抵住桑陌的脑袋。

那时,痞子一样,头发凌乱披着一件狐皮外套的桑陌似乎又回来了,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,神色平静地望着紧张的黎年和他的枪。

“他怎么会是你的老师,他不可能靠近任何一个姓黎的人。”桑陌说着,把背在后面的手拿出来,“黎,在我们的国家,是多么稀少的姓氏啊,为什么你姓黎啊!”

话音刚落,桑陌也用漆黑的枪口指着黎年。

三年前的日子好像历历在目,他站在学校的高台上,看到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一跃而下,头颅在地上溅起了血花,印在黑色的柏油路上,最后也变成了黑色。

那个人也姓黎。

而这一刻,桑陌是起了杀心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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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更《雪衙》

【雪衙】3 ‘重逢’

3



桑陌作为重要证人再一次被北角县警队传唤的时候,把来请他的人骂了祖宗十八代。


“数数,请多少次了,该说的都说了!问多少次都tmd是一个鸟样!”


临门口,熟悉的声音就爆发出几声咒骂,谢之舟看过去,缓步走到桑陌面前,微微皱了眉。


黎年抢在前面说:“嘴巴放干净点儿!”


那会儿,桑陌也看过来,他盯着黎年,看了一会儿,嘶了声,“这不是,昨晚在我家门口乱吠的狗吗?”


黎年气得要打人。


谢之舟从后面拽住他,眼神一冷,瞥向面前套着黑色羽绒服,头饭盘一个小揪翘在后面的年轻人。


桑陌瞬间噤声。


这似乎是不成文的规定,从他们一起从地震后的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,便是这样。谢之舟只要带着杀气地看他一眼,他就会立刻老实下来。


没想到三年未见,身体的反应还是本能的。


 

*


谢之舟没同意用审讯室,只把桑陌带着往会客厅走。


一众人跟在后面,但全被谢之舟挡在了门外。


其实这也是首都派谢之舟来的原因,缉毒小队遇到了一个大麻烦,一位重要的证人似乎有被问讯的经验,在不能伤害这个证人一分一毫的情况下,反复五次审问,都没能从这个人身上套出一点有用信息。


所以缉毒小队的队长就向上级请示,希望能请一位富有经验的谈判专家,被送来的便是谢之舟。


这样年轻的谈判专家是很少见的,很多警员都很好奇,可谢之舟却没给他们好奇的机会。


会客厅内。


谢之舟和桑陌面对面坐着,两个人都没开口,低着头,保持沉默。


时间一分一秒的走,桑陌盯着指尖的缝隙,让自己看起来是平静的样子。


但他知道自己心跳得比这些年最难挨的时候还快。


可谢之舟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,他用真正的冷静注视着眼前的少年,从他的发顶开始看,看眼睛,然后看他的嘴唇,最后落在肩胛骨处一道浅褐色的疤上。


是长大了——谢之舟想。


而此时,桑陌被盯得心里发毛,终于坐不住,站起身,“你要问什么就快问!别在这儿耗时间,反正你们最多关我24个小时也要放我走!”


那会儿谢之舟才抬眼,灰褐色的瞳仁清晰地印着少年的脸,他看了一会儿,调整了一下坐姿,然后把摊开的笔记本合起来。


“你们警察到底什么意思,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。”


“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。”谢之舟看着他淡淡地说。


好像从小时候,谢之舟就是这样的,高冷矜贵好像是天山的冷泉,不问世事,兀自奔向大海。


可越是看他这副模样,桑陌越觉得生气。


气得七窍生烟。


他不明白,三年了,整整三年,他用尽全力才不去联系的人,见到他仍然可以冷静自持到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分毫松动。


往事好像冬日漫长的夜晚接踵而至,桑陌想起他们相依为命的日子,想起一句一句谢之舟对他说的话,想起那个像灯一样明亮的人,忽然觉得怒不可遏,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,“谢之舟!”


接着,桑陌便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一痛。


他偏过头。


谢之舟抬手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霎时间,红色的指印便在一张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来。


这些年,他一直在北角县年年下雪的深山里,比来时皮肤养白了许多,而此时却让这一巴掌表现的更加显著。


那会儿,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消散了一些,谢之舟把手放下,重新坐回会客厅的桌前,他再度把笔记本摊开,然后用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看着眼前的小孩。


“说吧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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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雪衙】2 “重逢”

2



黎年把谢之舟背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。


雪小了一些,厚厚地堆积在道路上。谢之舟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,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过去,看见桑陌抱着手臂,痞痞地站在皮草棚下面。


身为军人,大概最看不惯的就是桑陌这样没个正形的人。


把谢之舟放下来,问桑陌借了盆,热水和毛巾。本是要为谢之舟擦擦身子,结果却被桑陌拦在屋外。


“高反?”桑陌问了句,目光回望着房间里的人。


拿人手软吃人手短,虽然不喜欢桑陌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劲,但毕竟住着人家的屋子,于应了声,“嗯。”


“你这样不行。”桑陌兀自说。说完便抬手把黎年接来的水全倒了,倒在屋外,瞬间成了冰。


“你……”黎年看着桑陌的动作刚要发作,便听到屋子里响动。于是不再跟桑陌计较,走到谢之舟身边,“老师。”他低声唤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

屋子里暖烘烘的,谢之舟烧得厉害,他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却要勉强起身,刚支起半个身子又因为使不上力塌陷下去。


黎年忙去扶他。


只是谢之舟没看黎年,目光落在斜靠在门上的桑陌身上。


跨越了三年的凝望虚无缥缈地落在眼前人身上,当初的愤怒似乎已经消散的差不多,谢之舟看着长身玉立的少年,只觉得


——是长高了。


谢之舟看了一会儿转过来,问黎年,“这是哪儿?”


黎年说:“是北角面馆。我走了很久就找到这一户人家。”


“你的枪,动过了?”


“我……”黎年话开了个头,一面惊异于谢之舟的敏锐,一面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违反了规定。虽然对这声老师,黎年没多少敬仰,只因为是前辈又被上级安排,便一直这样叫着,加上在外面这样的身份方便示人……谢之舟对他责备的话,似乎自他们搭档以来还是第一次。


黎年把头低垂下去,没解释,算是在反省。


谢之舟却没再追究一双眼睛看着桑陌,那时候,桑陌也回望他。


四目相对,没人先开口。


之就一句狠绝的话在两个人的脑海里回响,那年在他们刚刚搬进的新家里,谢之舟站在客厅中央,把玻璃瓶子打碎了,一口气憋在心底,最终咬牙切齿地说:“今天你若出了这扇门,那就别回来,从此我们便各走各的路,做个陌生人。”


 

*

谢之舟带着黎年在第二天的午后离开。雪停了,崇山峻岭里显出一条又细又窄的路。


他们的皮卡算是没有用武之地了,往那边赶路用的是桑陌送的小冰橇。冰橇上挂着一个破旧到看不出颜色的玩偶,谢之舟坐在驾驶位,很轻地碰了一下,然后又警告自己似的收了手。


一来一去,桑陌和谢之舟萍水相逢。


淡得好像天地间的雪,没完没了的下,稀疏平常。


那边的基地,沿着山路走了四个小时,终于颠簸着到了。小队长穿着和他们同款的军绿色棉袄,向他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“久仰大名,您就是首都派来的谢之舟,谢先生吧。”


虽然剔着寸头,可五官的温和再配上高反过后的苍白面色,在大雪中显得有些弱不禁风,黎年很明显感觉到,小队长握手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到,像是怕伤到谢之舟似的。


实际上,在黎年,或者说警队新进来的那批同级生里,对于谢之舟,他们的印象一直是,此人像个教书先生,不知怎么会来当兵。


直至近一年,和谢之舟屡屡搭档出任务才稍微有些改观。


谢之舟这个人,遇到突发的危险总是保持着时刻的冷静和清醒,他愿意赶赴祖国边疆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,可你却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半分热血。


他从不说豪言壮语,偶尔感冒发烧,每一种恶劣的环境似乎都在向他生命的底线宣战,可他还是会去。


那种执着,就像是——寻找一件丢失已久的心爱之物。


想着,谢之舟已经随小队长进去了。基地里很暖,这让谢之舟觉得好受一些。他们这次前来是要办关于缉毒的差事。二十年前,死于汶川地震的毒枭头目,再度出现在中蒙边境的北角县,一批新型毒品突然间在这里流行起来。


此前,缉毒小队曾捣毁了几个制毒窝点。可这些并没能让猖獗的毒品销声匿迹,这种毒品的势头似乎越来越猛。


“这已经是最近的第三起案件了,我们在北角县的一家药店里查到了‘藏黄花’。举报人是个面馆老板。”小队长说着把谢之舟往里边引。


基地的内部很拥挤,中间空出的一小片空地上,支着一个白板,白板上凌乱地画着最近几起案件的关系图。谢之舟细细端详过去,目光停在一张照片上。


黎年的嘴比谢之舟还快。


在看见桑陌的照片后,少年人一下便指了出来,“这不是北角面馆那个不正经的老板吗?”


“你们认识桑陌?”小队长有些惊讶地问。


“嗯。”谢之舟点点头,“昨晚我们的车坏了,在他家借住了一晚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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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雪衙】1 “重逢”

1


十二月,大雪封山。


车子抛锚。


一辆黑色皮卡停在路边,灯泡冻坏了一个,只有一束微光亮莹莹地找着车头前面的一方空地。四面八方都是纯白的雪,看不到一点儿生气。


车内,黎年猛地转动车钥匙,来回拧了几圈,皮卡都是呜呜地发几声呜咽,便又变回和这深山一样的沉默。
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

手机兀自反复播着同一个号码。


可这三不管的边!境地带,每一次拨打最后总是以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。Sorry, the number……”最为终结。


第十三次,黎年打了十三遍以后,最后在听到英文的瞬间狠狠|掐|断了电话,“他|妈的。”


他一手砸向方向盘,紧接着一声响亮的鸣笛就成了荒漠里唯一突兀的存在。


可四下里没人。


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人动了一下,似乎是被吵醒的,半眯着眼睛看了眼窗外的雪。撑起身子再看一眼,驾驶位上穿着一件连帽卫衣的年轻人,旋即明白了问:“车子冻住了?”


清润低沉的男声,在残留着些许空调温度的车内蔓延开来,原本皱着眉的黎年,神色瞬间缓和下来,见人坐起身的时候碰掉了盖在身上的羽绒服,忙替他捡起来,“老师,您醒了。今晚得委屈您在车上过夜了,大雪封山,路不通,车子冻坏了,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

“嗯。”谢之舟点点头,他料到了。


“您怎么样?还在发烧吗?”


“还好。”


雪越下越大,风也跟着,把皮卡后面的塑料棚吹得哗哗作响。黎年伸手要探谢之舟的额头,被谢之舟伸手拦下来。皮卡内微弱的暗黄色的灯光,清晰地勾勒出谢之舟的五官。他长得很好看,雅正端方,鼻梁高挺,眼尾狭长,像是民国时期世家高冷矜贵的公子。


但此刻,他却剔着寸头,身着一件上了年头的牛仔外套。


身子烫得好像要烧起来。


即使谢之舟从没承认过这一点,但黎年却还是一眼看穿了,他背过身,从旅行背包里拿出一片退烧药,又给谢之舟倒了些水,见人吞下,才有些担心地望了望雪。


再等下去,会更冷。


别说车能不能发动,早上雪硬了冻成冰,便是能发动也走不动了。


倒不如他去前面探探,若是有人家,谢之舟也许能好一些。自从进了高原,他的高反便严重到持续低烧的地步。


“老师,我去前面看看。”黎年说。


“嗯。”


于是黎年就给谢之舟的窗户留了一道缝,只是窗户也冻上了,猛地一下打开,细碎的雪便排成行落在谢之舟的羽绒服上,不一会儿又被灼化。


中|蒙边|境,路只有笔直的浅浅的一条。


黎年顶着风和豆大的雪子,猫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挪,走了好一会儿,本是觉得可能要一无所获的返回,忽然便看见不远处,浓重的白色里亮着一抹微黄色的光,像是天地之间的一座孤岛,独自矗立在茫茫雪海之中。


黎年当即走过去。


走近才发现,那朦胧缱绻的微黄是一盏吊在雪地里的灯,灯后面是一楹房屋,支在门前的皮草棚子下面掩着一块招牌,上面写着,“北角面馆”。


 

*


“谁啊!”


风太大,吹得屋子吱呀作响,桑陌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入睡,结果没一会儿便听见敲门声,爬起来看一眼墙上的壁钟,凌晨三点。


那帮狗是活得不耐烦了,半夜也敢来交易。


“关门了!”桑陌又吼了一声,他把被褥翻过一面,对着墙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“明天再来买!”


可屋外的人似乎听不见,急急地叩响门扉。


“妈的。”桑陌骂了声,从床上爬起来,外套也不穿,赤着脚,顶着一头长而杂乱的如同稻草一样的头发,猛地把门打开,开门就骂:“听不懂人话?催命似的!都说了今天不……”


“卖”字没出口,恍然意识到些许不对劲,雪太冷了,桑陌打了个寒战方看清来人。军用的墨绿色大衣里裹着一个少年,十六七岁的模样,皮肤瓷白,典型江南人的长相。他脚下踏着一双军靴,右脚脚踝处鼓囊囊的,似乎藏着枪,此刻冻得嘴唇发白,人畜无害地站在北角面馆门口。


桑陌看了他一眼,想起一个人。


但那时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

冷笑一声。


“我们的车坏了,外面太冷,我朋友又有严重的高反,请问下……能不能在此借住一晚。”黎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些,虽然他也可以直接亮出军人的身份,一般的人家都不会拒绝,但这一次他们本就是过来秘密调查的,军人的身份,自然是能不透露就不透露的好。


可桑陌绝非普通的良民。


穿短袖的年轻人,听黎年说完请求,便不假思索地,砰地一下关上门,末了,还留给他一个字。


“滚。”桑陌如是说。


他一开口,桑陌就知道不是那个人,心里便烦躁起来。


那时风雪又大了一些,黎年吃了闭门羹,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再一次折返过来,立在严丝合缝的木门前。


如果不是谢之舟病得太厉害,黎年是绝不会出此下策的。可想到谢之舟虚弱的样子,可能会打乱原本制定的计划,犹豫片刻,黎年用皮靴‘砰’地踹开了木门。


“私闯民宅?”桑陌看到黎年的动作不怒反笑,反手拿一件外套给自己披上,把人推到屋外,可半只脚还没踏出去,桑陌便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他的腰际。


是一把92式手枪。


桑陌愣了一下,接着冷眼看着自己的腰,缓缓举起双手。


可即便是被威胁着,桑陌的眼睛里还是透着些漫不经心,他眉毛轻轻一挑,声音带着些慵懒,随意道:“是军人就直说嘛……半夜三更敲良民的门,但凡是个有警惕性的都会叫你滚的,毕竟这边|境,是要多不安全就有多不安全。”


一语双关,黎年听出来了,瞪了桑陌一眼,放下手枪。


实际上从开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,看样子年纪轻轻的,但不管是行为做派还是说话方式,都有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圆滑。更重要的是,他看见手枪泰然自若,还能在混乱的中|蒙边|境开一家小面馆。


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敌是友,黎年打量着桑陌。


只是现在迫在眉睫的是谢之舟的病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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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规矩,彩蛋抢先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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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带着《雪衙》来了。 

慢热,虐,救赎的故事。


正剧风,我知道没什么人爱看,但我爱写……我就喜欢写我爱写的。


下本开:《重开穿成宰相家的庶子了!》

爽文,练下节奏。

一个富家长子穿越到一个宰相家最小庶子身上。爹不疼妈不爱,常年被关在郊野的家族别院。10岁到16岁,男主过了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六年,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。

然而就在他十六岁那年,爹突然招他回到都城说是为他寻得一位良师,跟着他学习将来必能出人头地。

男主不情不愿来到京城,抬头一看,坐在正堂霁月清风的男人似笑非笑,某人立刻打了个机灵,暗骂一句:草


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的人,竟然上赶着也穿越过来了!


重开一世……那,岂不是白开了!!!???


本文又名《废人改造计划》